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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白谣纯艺术

我在这儿所要说的男人和鸭子之间绝对没有任何讽刺的意味,我要说的是芬兰画家嘉以·斯坦福尔(Kaj Stenvall)和他的鸭子的故事。

在传统的艺术观念里,独特性往往是艺术价值体现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斯坦福尔的独特性就是把一个流行的文化产物——一只人人皆知的唐老鸭,一个已经平淡乏味的标志无限制的使用、重构和塑造,将流行的通俗文化的诠释提升到了另一个高度,意义深远而不枯竭。

这无不体现了斯坦福尔种种对立和矛盾的立场:年轻时的他是七十年代芬兰一名左翼艺术家,与他自身的社会背景相违;他是军人的儿子却拒绝服兵役;他对大师前辈们的崇敬变成了“再创造”的复制,完全出于艺术权威们对天才神化狂热崇拜和迷信的报复;他追求时尚,却把流行元素搬上了油画布。 斯坦福尔反复追问生命的意义,又在严肃和幽默之间给出了一个个没有答案的答案,似是非是。 “无价值的有了假设的价值,无意义的有了假想的意义”有趣的解说了他坦然的追随流行文化直到把他变为高尚艺术的一个过程。 瞧瞧他的鸭子们: 《我过着放荡的生活》

疲倦的鸭子天使,在夜夜笙歌后,穿着红色的好莱坞连衣裙倒在了床上,除了光环,她什么也没剩下了。
《天空的方向》 斯坦福尔的观点:所有的一切艺术都被发明出来了,今天的艺术家也许只在已存在的材料和媒体中寻找最佳的艺术组合,重新建筑可见和不可见的引喻。 这幅画是对惠斯特不可思议生命的崇高敬意。 《新鲜的透视》 年轻时的斯坦福尔曾经说过:“一个人必须画画,必须已人文主义来争斗。人必须描绘生活本身:严酷、艰难、孤立、高尚、美丽、无限。”这幅作品体现了斯坦福尔少有的乐观和解放。其灵感来自一张新闻照片。斯坦福尔认为轮椅和承托着莫名言状之重的左手代表了生活的艰难和重压,而天空中稍纵即逝的飞痕和晴朗颜色则暗示着生命的快乐。 《内向》 这是斯坦福尔的鸭子拟人化中最典型和有趣的例子之一。细微入神的肢体语言描述刻画了一个生命诡秘狡猾且无可奈何的人生。 …… 在新表现主义和后现代主义之间,斯坦福尔所表现出的对于人道行为和人权行为的争斗,蕴含在丰富的绘画技巧机密里,纯粹的表达了人性中的不妥协的欢喜,更深刻的丰富了生命的价值,表现着人生的假设的意义。 一只鸭子居然体现了一个男人的存在价值,很讽刺很先锋也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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