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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小提琴演奏家约瑟夫.托查有一把很昂贵又很传奇又很命大的小提琴。这把小提琴是意大利小提琴制造大师瓜奈里.杰斯1739年制造的。小提琴内刻有杰斯的名字。这把小提琴到了托查的手中,托查给它取名叫杰西。然而,杰西到了托查的手里却遭遇了两次险遇。一次是托查开完音乐会回来开门取钥匙,小提琴从琴盒里掉了出来,沿着台阶落到了楼下。结果小提琴完好无损,音色依然优美。第二次是下大雨,托查骑车回来,由于路滑他的小提琴在腋下跌了出来,正巧被一辆路过的大卡车从上面轧过去。托查以为这下小提琴肯定完了。谁知小提琴只被轧破了点皮。 托查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他把历经两次遭遇的昂贵小提琴给卖了,却换了一把外表华丽的小提琴。在托查五十六岁那年,有一位音乐家在临终前托他将这把小提琴找一位知音买主。托查打开包装一看,他万万没想到,这把小提琴就是他当年卖掉的杰西呀。托查激动不已,热泪纵横。他终于又见到了阔别三十年的杰西了。这是一把小提琴的遭遇,这是一把小提琴家和一位小提琴大师的命里注定的感人故事。 有一位诗人说:世界上的音乐全被世上的男人手掌握着,而女人则是掌握男人手的人。这话搁在意大利音乐家小提琴大师帕格尼尼身上太准确了。帕格尼尼是意大利著名的小提琴家、作曲家。他出生于意大利北部热内亚,父亲安东尼欧·帕格尼尼,母亲狄蕾莎.波姬亚蒂,皆未受过正式音乐教育,夫妇俩在酒店唱歌赚取赏金,帕格尼尼大概是继承了父母天份。他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是拉琴的,他的肩膀,他的手肘,他的手腕关节异常柔软。宽大的胸幅使他不必使用肩垫及腮托,小脑特别发达,听觉格外敏感,即使是用调音不准的琴依然可以拉出准确的音.还有他可以将曲子任意升高或降低半音来拉,当然不是基于调音,而是从指法的改变。学过乐器的人都知道一首曲子调半音以后,会使得升降记号大变,即使看谱已很困难,何况是即时的演奏。 帕格尼尼的手是不可思议的,一般小提琴家必须在高把位才能用1、3指在两条弦上拉出八度音,但据说帕格尼尼可以用四根手指在四条弦拉出四个八度,这相当于在手掌弯曲状态下,食指和小指指尖要相距至少20公分以上。 1805年3月,拿破仑的姊妹卢卡和皮翁博公主埃丽萨·巴切科契请他到她的宫廷里当乐长,每两星期在宫廷音乐会上演奏一次。公主嫌他的泛音刺激她的神经,常常不等他演毕就离席,但还是十分欣赏他天才的创造力,经常鼓励他发掘小提琴上的新效果。当时有一个贵妇人正和他相恋,那位贵夫人要求他写一首只用两根弦演奏的《爱情场面》。他就用E弦代表女子,奏出求爱的旋律;用G弦代表男子,奏出了热情的回答;最后,G弦和E弦上的双音结合成爱情的二重唱。贵妇人听了他的演奏大为感动。 公主把帕格尼尼捧上了天,她用最婉转的语气对他说:“你刚才演奏了在两根弦上无与伦比的东西,能不能在一根弦上发挥你的天才呢?”帕格尼尼答应试试看。几星期后,他果然写出一首用G弦演奏的军队奏鸣曲,标题是《拿破仑》。8月,在广大宫廷听众之前演奏了这个作品。他后来所作的《玛丽路易丝奏鸣曲》、《宣叙调和三首咏叹调的变奏曲》等,也都是专用G弦演奏的“独弦操”。
帕格尼尼的身材瘦长,拉琴时情绪激越,似痴似醉,如魔鬼附身.技巧之精湛。 在帕格尼尼在五十八年的音乐生涯中,创作了二十四首小提琴随想曲,和.《钟》、《魔鬼的笑声》、《狩猎》的名曲。他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他一度挥金如土,赌博成性,与妓女鬼混。那双拉琴的手,那双抓住音乐翅膀的手,一只伸进了肮脏的赌场,一只伸进里狐臭飘香的妓女幔帐。他把金质的音符当作了筹码,输掉了不仅是自己的尊严还自己的人格;他把生命最精彩的部分,输给了龌龊的温床和淫荡的女人。他的肉体和灵魂被女人掌握和玩弄。他把才气和傲骨输了个净光。 脱掉音乐的盛装,帕格尼尼背上了桎枯一样的债务,他被饥饿、疾病困扰着,最后不得不将心爱的小提琴变卖度日。他的小提琴要比托查的杰西命运还惨。有人说,帕格尼尼的双手和灵魂,被撒旦掌握了。在帕格尼尼辉煌时期,人们聆听他的演奏时这样说:才华横溢的大师你拉错几个音符吧,那样我们觉得我们还像人类。 但帕格尼尼还算是幸运的,当他堕落到穷困潦倒的时候,一个善良的贵妇人,像天使一样降临到他的身边。这个贵妇人叫荻达。荻达清楚地知道,拯救帕格尼尼的生命和灵魂,必须从他的双手开始。因为帕格尼尼的堕落是双手开始的。首先,荻达将帕格尼尼接到乡村自己的一个别墅,对他开始了三年的精心调养。生活上的多滋味调养,心灵上的仁爱抚慰,音乐上的指导辅助。 荻达手把手地教会了帕格尼尼吉它演奏指法。使他学会了用手指拔出与长笛相似的泛音和双音,使帕格尼尼重新找到了手感和乐感,并创造出了小提琴演奏新技法。《狩猎》是帕格尼尼二十四首小提琴随想曲第九曲的别名,E大调,其中一段双音,象狩猎号角声。就是从荻达那里学来的。 手指的灵性恢复,取决于一位善良的女人之手的把握;而心灵的复苏,缘于荻达心灵和爱的呵护。帕格尼尼的音乐再生,是荻达用爱心拯救复活的。在乡村别墅静养的三年中,帕格尼尼学会了珍爱自己和他酷爱的音乐。在荻达的调养下,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热那亚。并在卢卡重新举办了小提琴音乐会。 1840年5月27日在威尼斯病逝,他只活了五十八岁。相传说他未死就误遭活埋了. 这究竟是真是假无法考证。但大师的才华和命运是极不相称的。他的命运和托查的杰西命运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杰西最后是幸运的,帕格尼尼的后半生也是幸运的,小提琴和小提琴的命运是相连的。 帕格尼尼的6首小提琴协奏曲从技巧上来说,难度之大是尽人皆知而不争的事实。正是因为这6首协奏曲难度的存在,使得帕格尼尼身后的无数杰出小提琴演奏家们几乎终其一生地追求着,努力着,不断向作品的难度挑战,再三再四。而当他们对于作品的诠释得到世人的承认后,他们也毫不懈怠,他们又再次向自己挑战,继续孜孜以求,力争完美,以释心怀。20世纪的小提琴大师中,谢霖是这样,米尔斯坦是这样,梅纽因也是这样……在世的演奏家中,帕尔曼是这样,这里要介绍的版本中的阿卡多也是这样。
写完这两段我悟到这样一个道理。 如果男人是一把小提琴,女人则是技艺高超的演奏家。 如果男人是小提琴演奏家,女人则是掌握男人手的人。
小时侯拉了好几年的小提琴,很容易的在9岁考到了5级,后来因为妈妈的左右,放弃了改学画,一学就是一辈子了!爸爸常感慨:你的音乐天赋就这样被妈妈抹杀了! 我对老爸说:不是的,因为那时侯您的指引,我爱上了拉琴,我听过了世界上最美的音乐,所以在我画画的时候,才常有无穷的音乐流淌在我的人生里,流过画面,热闹我的生活!也是这样,我才让自己丰富起来,让人着迷! 音乐与美术本来就是相溶的,我把他们交织在自己的人生里,静静是享受着诗般的单纯生命! 这生活多美,我感受着艺术,充实着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到达帕格尼尼的高度了,我只是在模仿他的技巧,闲暇的时候拉着他的《妖精之舞》,与他共通在17世纪群莺共舞的夜里,招来邻居的恶骂,哈哈大笑……我快乐着,在同一根弦里,把才气和傲骨输个精光! 我尽情的哭了,我继续享受着帕格尼尼给我带来的尽兴! 就这样,我还是满足了! 我为他演奏,演奏他的音乐,在时光的隧道里,用我低略的技巧,做他最忠实的女人!他给我带来快乐,我欢喜着,我感激……
la campanella 帕格尼尼 魔鬼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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